乔治再次挂断电话,刚刚安排完夜间行动的白玛三人组刚好回到客厅。
“你还在吓唬乔治?”朱孟薇看了司凌两眼,终于忍不住问,“那个,我们真的要连她分手近七八年的前男友一起收拾吗?”
“为什么不?”泫敕先一步笑道。
“是不是太干涉人间因果了?”朱孟薇眉心深蹙,“这和杀吞巴家族成员顺便杀了其他信徒完全不一样……乔治虽然没少花涂晚晴的钱给自己的仕途铺路,但他跟这件事完全没有直接关系……我不是心疼他或者为他洗白,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样其实是在试探三界法规的边界,太冒险了。”
朱孟薇觉得,为这么一个人间恶棍搭上自己的安全很不值得。
泫敕看了眼还在摆弄手机的司凌,发出一声轻笑:“我觉得这值得冒险。涂晚晴的舆论闹得很大,他必然清楚那些事,可他依旧选择和涂晚晴在一起,同时还用这笔钱去走仕途——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一个好官,我们如果不管,他完全可能在人间造成下一场大型悲剧。”
这话令黎琪也不满起来:“所以我们现在在充当义警吗?”
连阿坠都忍不住向泫敕道:“理性讨论……他并不是瓷国官员,和瓷国还多少有点对立状态,我们要不要再多考虑一下这件事?”
“天界不主动干涉人间因果,但神仙享受人间供奉,在察觉人间即将遭遇劫难的的时候,天界不能对人间的惨剧见死不救。”泫敕脱口而出。
“你已经不在天界了啊!”黎琪道,“我们六个人里现在有四个和天界毫无关系,我和朱孟薇的散仙身份也没道理管这种闲事——而且还是外国的闲事!!”
朱孟薇好笑地看着泫敕:“‘天界不能对人间的惨剧见死不救’又是谁说的?不会是你那位天帝吧?”
气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