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道:“你说。”
司凌施法将谢必安刚翻过去的一页资料又翻回来,那上面有一张拍摄于圣诞节的双人合影,左边是戴着圣诞帽的涂晚晴,右边是一张标准的白人面孔。
司凌记得这人叫乔治,是个枫叶国政客,据说仕途坦荡少不了那笔赃款的助力。
所以……虽然理论上来说,她追究到这个人头上并不合规,但这不是来都来了?
司凌问:“这人我能顺手杀了吗?”
“……”谢必安哈的一声干笑,“他俩早就分手了。”
司凌恍若未闻,又一次问:“这人我能顺手杀了吗?”
谢必安不答,沉默地看向路西法,路西法想了想,也施法翻动资料,找到了乔治的基础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乔治的出生年份上:1965年。
“well”路西法自言自语般地呢喃,“60岁的人,如果死于心脏病之类的急症也很正常,撒旦会接受这个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