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她发现它不是她预想中的十字架,也不是什么花纹常见的配饰,而是一个……一个公牛的头颅。
直觉告诉司凌这枚吊坠不是普通的装饰物,于是攥着吊坠飘出了石棺,问泫敕:“怎么样?”
泫敕抱臂站在棺尾处,目光凝视着棺材:“黑胡桃木做成的棺材,上了很优质的漆,棺主应该小有家资。”
司凌点点头:“是船长。”说着她信手将那吊坠扔给泫敕,泫敕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不由拧眉:“这是什么?”
“船长身上找到的,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语毕她垂眸端详着棺材,思索道,“棺材在这里,意味着他们并不是死于海难……至少船长不是。”
“那会是维莱刚才在群里说的黄热病吗?”黎琪问,“但是……病死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吗?在船上飘几百年还阴魂不散?”她边说边张望几人,“就算黑奴怨气很深,船员凭什么?赶紧投胎不比在这儿待着强?”
朱孟薇不得不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路西法提供的背景故事了?船员一直在这作威作福地奴役黑奴呢。”
“我知道……”黎琪边说边连连摇头。
她并未忘记这个“背景故事”,只是她还是不能理解——因为可以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就放弃投胎?而且八十多名船员都这样想,没有一个做出不同的选择?
黎琪觉得这事儿挺离奇的。
朱孟薇的话倒提醒了司凌——是,路西法提供的资料里明确说了作威作福的事,可从他们上船到现在根本没有见到这样的景象。前后出现的几波幻境虽然既有船员也有黑奴,但既然是幻境就意味着那并非真正的鬼魂……
况且就算是在那些幻境里,他们也完全没见到什么船员奴役黑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