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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窘迫,想把泫敕的嘴堵上,但和先前一样,他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定定地看着她。

她情不自禁地用力吸了口气,心里的感触很是新奇。

……她都没想过以自己现在的阅历还能有招架不住的事。

可他的目光紧张、灼热且真挚,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他的视线包裹住了,几乎要被溺死在里面。

更要命的是,她看出了他怎么回事,白玛她们也看出来了,但他自己不明白,她也就很难跟他摊牌了这个问题。

司凌避开他的注视,暗暗缓了口气,又看向他,虽然打着拖字诀的主意,但摆出一副异常认真的神情:“我会认真考虑,但事关重大,再说也不是马上就要升仙,你让我慢慢想,别催我,行吗?”

话才说完,她就眼看他笑意舒展,点了点头:“好。”

是真好哄。

司凌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抿了抿唇:“走吧,先去教室。”语毕先一步继续走向教室,不敢再看他一眼。

丰富的阅历让司凌很快消解掉了这种复杂的情绪,泫敕得到承诺也安了心,没再提及过这个话题。

于是时间又平静地过去了小半个月,其间司凌见了一次谢必安——准确来讲是谢必安非要见她,在酒吧喝得酊酩大醉,对她大吐苦水,哭嚎泫敕一点

资料都没留下,想让泫敕回天庭比让她升仙都难,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司凌看着谢必安的黑眼圈,对此深表同情,但她能做的也只有把从狐祖那里听来的故事给他也讲了一遍,谢必安听完酒都醒了一半,咋舌道:“这样的话泫敕还回去干什么啊?留在地狱或者去投胎,哪个不比追随暴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