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像这样一连半日的暴走从未有过。

这让巴纳比觉得有点反常,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目标已经被厉鬼用纸人替换了,因此忽略了这个细节。

司凌也感觉这样一下午的暴走有点奇怪,她注意到女孩身上的画板,考虑过要不要让纸人停下来画画,但又怕这种安排反倒进一步暴露细节的不同,最终作罢。

巴纳比选择在女孩进入又一片树林的时候动手。

他离开林中小路,拐进林间,加快脚步拦截女孩。同样藏身林间的狼人们慌张地东躲西藏,司凌看得好笑,施法帮他们隐去身形。

于是在女孩行至小路半程的时候,巴纳比突然闪了出来。他动作极为熟练,“女孩”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秒已经被潮湿的手帕捂住口鼻。司凌猜到那一定是迷药,马上令纸人晕厥,“女孩”便闭上眼睛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巴纳比一边扶住女孩,唇角一边勾起无法抑制的兴奋笑意,他马上将女孩拖进树林,接着却没有像鬼怪们以为的那样立刻将女孩带回家,而是折回先前的位置,用脚不住地拨弄林间的枯枝和落叶,一丝不苟地将适才拖拽女孩造成的痕迹完全遮掩。

大约一分钟后,巴纳比抱着昏迷的女孩走出树林。吉普车就停在不远处,他将女孩放进后备箱,用黑色胶带紧紧束缚中手脚、封上嘴巴,反复检查确认足够结识后自己才前往驾驶位。

……但他不知道的是,看起来空荡的汽车后座其实很拥挤,三个体格健硕的狼人挤得十分委屈。之所以没人坐副驾,是因为他们很绅士地把那个位置留给了司凌。

爱丽丝则仍旧保持了“背后灵”的状态,扒着巴纳比的座椅靠背,下颌放在椅背上方,幽幽地盯着巴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