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瑞克一叹:“她怕巴纳比恐惧之下对新目标做出过激举动。虽然我们都认为这不大可能——怎么会有人因为怕鬼去杀一个不相干的人呢?但爱丽丝觉得我们不能用常理判断一个变态杀人狂,她不想拿那个女孩冒一丁点险,所以我们必须先保证那个女孩脱离巴纳比的跟踪,她才会动手。”
“她很克制。”司凌深深地望了眼怨气十足的爱丽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食指与中指之间已多了一个纸人。
林间小路上,习惯于每个周末都来郊外写生的女孩对不远处变态杀人狂的存在毫无所觉,而变态杀人狂也并不知背后灵的存在。
在司凌眼里,这真是一场标准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了避免巴纳比产生不必要的怀疑,她耐心地等到走在前面的女孩子在一个小山坡处转过一道弯,这样她就暂时消失在了巴纳比的视线里。
司凌抓住机会悄无声息地布下一道结界,女孩被隔绝在结界之外,纸人出现在女孩先前的位置。
司凌幽幽飘到那里,抱臂静等。巴纳比很快也转过那道弯,他完全没有察觉目标已被替换,兴奋又不失耐心地继续他的尾随。爱丽丝随之转过来,看到司凌时神情一松:“换掉了?”
司凌点了下头。
“谢谢!”爱丽丝展露笑容,顿时又成了那个司凌所熟悉的小女孩,“等结束请你吃饭。”
“好说。”司凌笑笑。
“那……”爱丽丝打量着她,委婉地表示,“那不多打扰你了。”
司凌明白她的意思,她一时沉默,目不转睛地盯着周身萦绕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