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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虽然是个常想摆烂的牛马,也还是靠谱的。在接受范无咎的建议后,他真的把大量的闲暇时间都用在了帮泫敕调查真相上。

但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方面,他从司凌那里得到“至少两万年”这个新版的年代数字,这意味着事情的发生远早于地府行政系统的建立,那么这里就注定不可能有事件的完整记录,他只能尽可能地查找各种蛛丝马迹拼凑出完整的故事——哪怕只是想想都知道这个工作量有多么可怕;另一方面,“至少两万年”又是个很虚的数字,三万年、十万年乃至更久远的时间都被概括其中,这进一步增加了工作难度,更要命的是泫敕本人能提供的信息又稀少到近乎没有,谢必安想先通过关键字进行检索一部分资料都很难办到,只能自己去读一份又一份的古老文档。

于是虽然才忙了几天,谢必安已经肉眼可见的班味儿更重了。范无咎晚上拉他去喝酒,谢必安喝到半醉,借着酒劲伏在桌上痛哭:“五天啊!看了几百份文档,一句有用的话都没看到!”

范无咎默然以对。

他虽然看起来没有谢必安这么崩溃,但其实心情差不多,因为他也在和谢必安一起忙。从状态上来讲,他更是和谢必安一样正毫无头绪地做着无用功。

“我真是能查的都查了……我连司凌都查了!”谢必安仰头用力吸了下鼻子,一脸悲愤,“我寻思这俩‘老人家’能遇上多少有点缘分,搞不好当年就有牵扯,结果……!别说牵扯了!司凌的记载也压根不存在!”

“和司凌同期的那批鬼虽然都去投胎了,但生前姓甚名谁大致履历都还有个记录,她是一点生前的信息都没留下!!!”

“我真是活见鬼了!!!”每天都在见鬼的谢必安发出绝望的咆哮。

“司凌也没记录?”范无咎拧起眉头,“你没弄错?我记得司凌不是她的本名,是不是因为这个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