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areyoudog?!”伊丽莎白往前走了两步。
虽然大家文化迥异,修行路线也截然不同,但总归还算“同类”,伊丽莎白看得出端倪。
司凌并不说话,伊丽莎白吼叫起来:“你脑子有病吗?我们根本不算朋友,如果你有本事离开,那你走就好了!”
司凌眉心跳了跳,没有回头,轻嗤了一声:“你爱死就死,但这里还有我瓷国的两位散仙呢。”
贡布报以轻蔑一笑。
“哎不是……”黎琪成仙才十几年,本不明白司凌在干什么,但通过她们的对话猜也猜到了。
她猛地从白玛身边站起来,一脸错愕:“你要干嘛?”
司凌一哂:“我想为自己积攒一些天界人脉,正好道德绑架你们俩。”
“……”本来想劝她该走就走的黎琪一下被噎没声了,她当然明白司凌是想堵她的嘴,但这话咋接?
几十米外,泫敕稳稳落在街道正中央,收起羽翼,环顾四周。
羽翼上缺失羽毛的地方传来的刺痛感已经很明显了,说明司凌就在相距不远的地方。
“幽冥彻视。”他默念咒语,找寻气息,但目之所及找不到丝毫属于厉鬼的怨气。
泫敕皱了皱眉,转动心神,变为寻找一些生灵。于是看到花草昆虫都在视线中变得清晰了,但还是没有厉鬼的身影,连人类的影子也没有。
这不对劲。
以司凌的实力,在这所庄园内遇到称得上“危险”的事情,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是和贡布本尊过上招了。
那么或许是贡布想办法隐匿了她的行踪,也隐匿了自己的踪迹?
泫敕一边在街道上走着,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一边心下踌躇着要不要“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