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白玛打的主意是带三人进怪谈,一时有些意外,凝视着灯牌复杂地笑了笑:“还挺聪明的。”
接着目光拉近,她便看到白玛已折返回来,离她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
正好,还剩最后一个目标。
司凌转身飞向白玛,冷不防地落在白玛面前,正沉浸在伤心往事里的白玛被吓了一个激灵,不由眼露不满。
“不好意思。”司凌笑了笑,又说,“帮我个忙?”
三分钟后,专心念咒的僧侣感觉肩头被人推了两下。他一心想专心帮贡布布好结界,因此并不想理会,但身侧人锲而不舍,僧侣隐隐感觉到对方的急切,只得睁开眼睛,侧首看过去。
“白玛小姐?”他看到白玛蹲在他身侧,难免眼露疑惑。
而白玛眼中满是恐惧,她怔怔地指向他的另一侧:“师兄……发生什么了!”
“啊?”僧侣不解地看过去,适才由于各自深处不同的结界,他对身边发生的事毫无察觉,但现在,血腥的场景突然全都撞进了视线。
——他的三位师兄弟全都死了,其中一个被白绫吊在树上,面色青紫宛若猪肝,双眼瞪得浑圆。另外两个,一个被生生拧断了脖子,尸身上狰狞的断口处血管、筋骨、肌肉纹理都清晰可见,另一个被开肠破肚,肠子洒在过道上,拖出去老远。
“啊!”僧侣吓得跳起来,惶恐不已地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