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上空,司凌淡睇着烈焰中的人影,冷冷地收了维持规则怪谈的法力。
她的确被反噬了,不过对于三万年的修为来说,这点反噬就像普通人被磕了一块淤青,无关痛痒。
泫敕侧首望着与会所遥遥相对的另一边——会所里的人们正赶过来,另一边也有个人影正孤零零地往这边跑,是伊丽莎白。
他复杂地嗤笑:“为了赢你,她们很尽力了。”
语毕收回目光,望向司凌:“给她们点教训?”
说着,他手中光影一闪,一人高的长戟在他手中化形,司凌睇了眼那长戟,抿了抿唇:“杀鸡焉用宰牛刀。”
她侧首望向急切赶来的众人,在苍茫的夜色中,他们仿佛一股从会所大门喷出来的潮水,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司凌眯起眼睛,发现一大波鬼怪已在大开杀戒。他们追逐着人群,跑得最慢的一波人遭到围堵,即便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她都能隐约看到那些疯狂下跌的san值条。
……他们是趁乱“捡漏”还是从一开始就和伊丽莎白安排好了这个大计划?
司凌一时无从判断。
她勾动唇角,掐诀念咒,一阵阴风随着咒语掀起来,温柔地拂过她的发梢,然后凌然袭向人群。
凡人是看不到这股阴风的,就连大多数实体型鬼怪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泫敕眯起眼睛,眼看那股阴风在临近人群时蓦然分散成无数细线,仿佛具有思想般精准地飞向不同的目标,在触及目标的瞬间没入人体消失无踪。
刚飞到半截的阿坠同样目睹了这一幕,她一下子刹住身形,忍不住地笑了:“哈——”
狂奔的人群里,几十名被黑线击中的目标猛然停住脚步,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声音: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