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中,贡布的san值终于在坚赞和顿珠又一次变脸后下跌到80。这个速度远比司凌预想中要慢,但总比不掉强。
因为san值下跌并不是匀速的。人的精神力开始崩塌之后很容易陷入恶性循环,降得越低越会一溃千里。他因老迈而生的强烈求生欲也会因此加剧,促使他情急之下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
“你们……”贡布呼吸急促起来,坚赞和顿珠在经过几次反复后疑心大起,顿珠定定地看着他问:“师父,您到底怎么了?”
贡布坐不住了,他嚯地站起身,大步离开沙发区,心里盘算起了如何在尽量不惊动旁人的前提下进行驱鬼。
耳边忽然起风了……
只是一阵微风,却令贡布悚然一惊,他抬眸看去,休息室的两扇窗户都紧紧闭着。而且窗户在他的面前,但这阵风是从身后吹来的。
清风之中,女子缥缈的话语轻轻呜咽:“好痛啊……好痛,我的皮……”
这声音并不大真切,贡布分辨不出是不是嘎姆和卓尔嘎的声音。
他自然也没有看到,此时正有一个身着明制袄裙的小女妖挂在他的后背上,樱唇笑吟吟地贴在他脸颊一侧说着话。
在贡布慌乱的片刻里,窗下的矮柜柜面上无声地出现一把短刀。
是宴会后厨的水果刀,不知为何飘到了这里,躺在矮柜上,泛着寒涔涔的光。
“师父?”坚赞对贡布的古怪状态很不放心,他大步跟上前,关切的声音贯穿那一声声清幽的痛呼落进贡布耳朵里。
两种声音的交叠刺激了贡布的神经,他趔趄着上前两步,一把攥住短刀。
坚赞才赶到他身边,贡布手中的短刀便抵在了他的腹间:“你别动!”
“师父?!”坚赞骇然。
原还坐在沙发上的顿珠也站起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