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几人或坐或站,都盯着黑屏陷入沉默。
半晌的安寂后,级别稍高的中年男人说:“去找阿吉。”
阿吉比失联的阿旺大三十多岁,论年纪做他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但其实是阿旺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是贡布的长子。
工作人员在庄园东面的一座豪华别墅里找到他,简单说明了事情经过,这位在暹罗修行了二十几年的高级妖僧听完不假思索地做出判断:“有障眼法。”
说罢,他马上随工作人员向外走,这倒不是因为他和压根没见过几面的阿旺有多深的感情,而是考虑到家族利益,他不得不提防藏在暗处的高人。
……几十年来,想摧毁吞巴家族的人太多了。一直在使用法律手段试图引渡他们回国的瓷国官方只是其中最克制的一波人,在他们之外,还有很多和吞巴家族有利益纠葛或者新仇旧恨的宗教团体十分热衷于用各种非常规手段和他们“斗法”。
在这种斗法里,鲜为大众所知的诸多禁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重要地位——这些东西,在亚洲通常被称为“邪术”,在西方被叫做“黑魔法”。无论哪种称呼,都从名字就透露着普通人视角的厌恶。
但在吞把家族的圈子里,修习邪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能要求几十年前杀人做法器、几十年后仍在通过贩卖这些“库存”赚钱的家族拥有普通人平均水平的三观。
阿吉走进监控室,技术人员已经将设备恢复了,阿吉让他们重新打开上午的监控摄像文件,画面很快播放到了阿旺在站台等内部大巴的场景。
对,就是这里!每次到这个位置我们就会走神!
——身边的工作人员想这样提醒阿旺,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去,见是儿子学校的家校群有通知,不由自主地定睛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