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是实木的,虽然已经很旧但仍不失重量。
桌子一角才触及房门,门板就被外面撞得一响!
双羊座冷汗直冒,潜力都被逼出来,突然使力,桌脚蹭过地面发出尖锐的鸣音,终于完全将房门挡住。
“嗵——嗵——!”
外面还在撞击,双羊座双脚发软,仰面跌倒在地。
“嗵,嗵!”撞击令门上灰尘飘落,连门框都出现松动。求生欲令双羊座克服了双腿的打软,迅速爬起来,冲向窗边。
他想从窗子翻出去,跑到窗前却见下面足有三四十层的高度。门框在外面锲而不舍的撞击中近一步松动了,连抵在门上的桌子也被撞开一点。
双羊座再度侧首四顾,目光触及旁边不远处立着的衣柜,他当机立断地走过去拉开柜门,躲进柜中。
几是同一刹,房门在一声巨响中被完全撞开,阴风呼啸着涌入房间,窗户被吹得向外弹开,玻璃应声碎裂。
双羊座饶是躲在衣柜里,依旧感觉到一股清晰的阴冷,他瑟瑟发抖,强烈的恐惧令他不敢往外看,却又忍不住从柜门缝隙往外张望,便看到在一室昏暗中,几乎烂成布条的窗帘被凛风刮得从窗户往外飘,但除此之外……
什么也没有……
好像什么也没有。
可双羊座不敢出去,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发出一分一毫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风声渐缓,直入骨髓的阴冷气息也逐渐消退。双羊座不敢放松分毫,仍旧紧盯着外面,直至风声完全停止,那被吹到外面的窗帘也平静地垂下来,他才终于吁了口气。
随着这口气,他感觉浑身的肌肉、神经都跟着一松,身体重心的微微变动令脚下的衣柜底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双羊座的神经顿时又紧绷起来,猛地低头紧盯双脚迫使自己稳住,耳朵也又竖起来,在砰砰心跳中观察外面一丝一缕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