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坠想劝司凌,忽而心念一动,马上点了头,“也对!”
——她本来想说路西法没有对墓地布下结界,她们如果要去就得另布结界,这是考验修为的事情。
而且,虽然同样是装鬼吓人,但墓地是开阔地带。
比起狭小的室内,开阔地带总要消耗更多法术,也更容易让目标逃得不知所踪,难度骤增。
可她突然想到司凌吓住艾麦里克的事情。她不清楚司凌具体做了什么,但这总归证明司凌远比她要厉害。
阿坠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小妖,意识到这一点,她马上打消了对司凌指手画脚的念头。
外面的大巴里,只剩一颗头的密米尔教授被放在副驾上,路西法坐在他的侧后方,也就是乘客位置的第一排。密米尔一边望着外面空旷的街景一边絮絮叨叨:“啧,路西法,我知道撒旦这些年的忌惮和打压让你很不爽,但是在司凌的事情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路西法也侧首望着窗外,半晌才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密米尔咂咂嘴,“你不该急于让她进行任务,可以先通过其他方式观察一下她的实力。否则……她如果足够厉害,那当然好,但如果出了什么闪失,那可是和瓷国地域之间的外交问题,反倒合撒旦的意。”
“况且,你也要理解撒旦的危机感——在这些年的文艺作品中,你和他经常被混为一体,有时人们还会用你的名字直接取代他的名字,这对任何一位神明来说都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们都明白名字意味着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