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之前砸他车那事,我赔了钱的。他要是还觉得不满意,改天让他自己去4s店挑一辆,我买单。”

逢煊偏过头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表情,就跟看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无赖没什么两样。

当初扔支票那副架势,到底是真心赔罪还是存心膈应人,他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

逢煊就知道他是这么个德行,心里那股火气忍不住往上冒,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么处处咄咄逼人,就不怕哪天遭报应吗?”

乔星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异常认真,认真到几乎让人脊背发毛:“怕啊。”

“所以现在有人给我不痛快,我都尽量忍着,不发作。就算比我派头还大的人扇我左脸,我也能把右脸凑过去。报应落在我头上,是我活该。但我怕……怕报应会绕开我,落到你和儿子身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极其可怕的画面:“那场车祸,逢煊,我真的……吓死了。”

乔星曜那张脸,确实是造物主的偏爱,精致得近乎炫目。有时候,这份过于出色的皮相,甚至会成为一种被轻易原谅的借口。

逢煊被他这番话和眼神钉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声音干巴巴的:“……总之,你自己看着办。”

乔星曜好像真打算在这里安家了,没事就找各种活干,要么就陪着衍衍一起做手工风筝。逢煊对他态度依旧不冷不热,而且注意到这两天,乔星曜的手机几乎就没消停过,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