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星曜换好干衣服出来时,夏绍看见他居然还特意将湿漉漉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乔星曜一出来目光就急切地四处搜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人呢?”
夏绍老实回答:“走了。乔总,您……这是被当场抓住了?”
他顿了顿,有点不解地小声嘀咕:“按理说不应该啊,您都跟踪这么多次了……”
话没说完,他就接收到了乔星曜投来的冰冷视线,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乔星曜才不会承认,他就是想看清楚那个跟在逢煊身边的oga到底想干什么,才不由自主靠得那么近,以至于暴露了行踪。
他的声音听着也有些闷,几乎是带着点抱怨的意味,对夏绍泄气地说:“我不是让你给我买那件白色的吗?我穿白色好看。还有这料子,太容易皱了,一点都不挺括。”
夏绍被乔星曜一个紧急电话指挥着,开车狂奔了一个小时才把衣服送来。他内心默默嘀咕:怎么这么挑剔,穿得再人模狗样,你最想让他看的那个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啊。
但这念头他只敢在脑子里转一转。要是让乔星曜知道,非得把他教训到恨不得找把菜刀当场自刎。
因为中途撞见了最不想见的人,逢煊觉得自己像是生吞了一口黄连,那股苦涩从喉咙一路蔓延到心底,四肢百骸都泛着无力感。
衍衍玩得累了,趴在他背上睡得香甜。
他们回去时,选择了一段安静的路走着。
谈真悄悄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问:“逢哥,刚才掉水里那个……是你以前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