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乔星曜这个人,连遗传基因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一开始,里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略显失真的男声,正耐心地引导着孩子说话。过了一会儿,终于清晰地听到一个奶声奶气、咬字还不甚清楚的声音,软软地叫了一声:“爸爸。”
那个被处理过的男声,应该是乔星曜。
逢煊听着,心头无法抑制地微微发颤,像被什么柔软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天,是逢兰衍的一岁生日。
从那之后,每年孩子生日那天,逢煊门口都会准时出现这样一个盒子,无声地记录着衍衍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的每一个重要瞬间。
直到逢兰衍四岁生日那年,逢煊一整天都没去上班,他就蹲在昏暗的楼道里,靠着冰冷的墙壁,默默等着。
终于,他等到了那个最初给他送药的alpha。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一个纸袋递过去,然后直接伸出手,语气没什么起伏:“给我。”
那个叫夏绍的alpha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怀里那个眼熟的盒子交给了他,同时接过了那个纸袋。逢煊拿到盒子,转身开门,毫不留情地“砰”一声关上了门,将他隔绝在外。
夏绍沉默地走下楼梯,来到楼下停着一辆看起来十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将纸袋递进降下一半的车窗:“什么都没说,给了这个,就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