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姜庭转头就真去定制了。

“你不要我可扔了。你说的要刻字,这玩意我留着有什么用?”

乔星曜把戒指拿了回来,一个人摆在桌上看了很久。第二天,他坐在院子里等,心想如果逢煊今天下来晒太阳,他就把戒指给他。

往常那个小哑巴女佣都会按时带逢煊下来透气的。

可那天乔星曜等到日落西山,都没有人影。怎么就偏偏今天不行?

他不信这又是什么命运捉弄,却还是一怒之下将戒指狠狠扔进了花园深处的灌木丛。

逢煊那天确实不舒服,迷迷糊糊睡了半小时,是被活活热醒的。他深深蜷缩在床上,一睁眼却猛地发现不远处有个大活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乔星曜满脸阴沉,指间夹着烟,一言不发,俊美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幽深得像狼。

逢煊以为他又要来折腾自己,可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随便吧。

乔星曜掐了烟,却听见逢煊原本轻浅的呼吸声变得沉重急促。

他走过去打开大灯,只见逢煊额发尽湿,伸手一摸,皮肤烫得吓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看上去痛苦至极。

大半夜的,连好脾气的段亦尘都是冷着脸来的。一接到乔星曜的电话他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