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恨与怒,瘆人得可怕。他死死盯着逢煊的眼睛,低头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

“逢煊,我觉得你是没有心的。”他声音低得发冷,“你不是要当婊//子吗?行,我成全你。”

逢煊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一口咬上乔星曜的手臂。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

乔星曜站起身,手臂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蹙,但他丝毫没有挣开的意思。血从逢煊齿间渗出来,顺着唇角往下淌,染红了一片。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逢煊咬。

甚至觉得这条胳膊废了也没事。

乔星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那两个弟妹是叫逢骏和逢榕,对吧?一个alpha,一个oga,挺出息,都考上了江城的学校。”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骇人:“我知道你不在乎你那个赌鬼父亲……那你那两个弟妹呢?明明几年后就是前途无量,可惜了,为他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付出点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手臂上的痛楚渐渐消退,逢煊终于松开了牙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和流泪。

乔星曜的小臂上留下个深红的齿印,皮肉外翻,血珠缓缓渗出来,狰狞得可怕。

乔星曜把逢煊带去了姜庭的地盘。

逢煊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瑟缩着垂着头。一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凝着血痂,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隐隐透出暗色。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他瘦得几乎脱了形,身上的衣服空荡荡地挂着,仿佛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