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星曜把手下交来的、厚厚一摞关于那个beta的资料,看也没看,全部扔进了碎纸机。
紫荆湖边,逢煊抱着那只深色的骨灰盒坐在桥栏边。
远处有人大步走来,身影越来越清晰,是乔星曜。
逢煊下意识向后一退,摇摇头,整个人坠入冰冷的湖水中。
湖水裹挟着他下沉,意识逐渐涣散,最后只剩一片模糊的黑暗。
再醒来时,他正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呛进的湖水,肺里像烧着一样疼。灵魂仿佛还没完全归位,视线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眼前是乔星曜阴沉至极的脸。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不断从下颌滴落。
下一秒,逢煊脸上挨了极重的一巴掌。
耳畔嗡鸣不止,紧接着下巴被狠狠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逢煊,”乔星曜的声音又低又冷,像淬了毒的冰,“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这辈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些温柔的注视,关切的低语,都是假的。
他骗他违背世俗,处心积虑,不过也是为了乔星尘。
原来他变成另一个人,不是因为相遇美好,而是因为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骗局。
逢煊被关进一间病房里。
他是被乔星曜从湖里捞上来了,可乔星尘的骨灰却早已随水流不知所踪,再无处可寻。
第三天的深夜,乔星曜才推开那间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