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远不会是他。
他绝不会像乔星尘那样可怜。
绝不会!
一旁的乔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威严:“你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目光扫过四周投来的视线,乔宿终究放缓了语调:“既然带回来了,待会就见一面吧。仪式快开始了,我们先过去。”
乔星曜站在鲜花簇拥的礼台上,自始至终没露过一丝笑意。季简寒站在他身侧,忍不住开口:“乔少,我们说好的。至少笑一笑装个样子,给我点面子。”
就在司仪递上戒指,乔星曜正要拿起戒指为季简寒戴上的那一刻——
管家突然踉跄着冲进宴会厅,甚至不慎撞翻了侍应生手中的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刺耳地划破喜庆的氛围,众人愕然望去。
他顾不得满身酒渍,径直扑到乔夫人面前,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人……大少爷、大少爷的骨灰盒……不见了!”
监控画面清晰地定格在逢煊身上。
他正抱着那只深色的骨灰盒,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阴影。图像很清楚,能辨认出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手指。
车一路朝城外开。
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从繁华街市逐渐变为开阔的郊野。最终停在一片寂静的湖区附近。这个季节,紫荆树还未开花,只有光秃的枝桠斜伸着,映着灰蒙蒙的湖面。
逢煊抱着那只冰冷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到湖边,他不知道站了多久。
风很大,吹得他外套下摆不断翻飞。
他低下头,对着怀中的盒子很轻地说:“乔星尘,我来带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