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一抬头,果然对上了乔星曜扫过来的视线。不知哪根神经抽了,他竟伸手揽住了逢煊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管家恰好在此时上前同乔星曜说话,乔星曜很快移开了目光。

可等乔星曜皱着眉再次回头时,那个角落只剩下严驰一个人似笑非笑地站着。

逢煊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绕开喧闹的中心。

乔家宅子很大,走廊曲折,他正想着骨灰能够放在哪里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逢煊。”

几个女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少爷一把拉住一个人的手腕,近乎强硬地将人带上了楼。

逢煊听见房门在身后关上的声响,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这里似乎是乔星曜的房间。

逢煊垂着眼,以为会迎来一顿斥骂,可对方只是沉声问:“你怎么跟严驰混在一起?”

逢煊声音发颤:“……对不起。是他答应带我进来的……我没想破坏你的订婚。”

乔星曜原本是该发火的。严驰故意带逢煊来这种场合,就是给他添乱。

外面全是宾客,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成为是非。

可他听着逢煊那近乎恳求的语气,看着对方微微发抖的肩,到底没说出重话。只是伸手用力蹭过逢煊的脸颊,动作却带着一种烦躁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