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低头吻住逢煊颤抖的唇,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不要怕我。”
逢煊跪趴在床上,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膝盖不断打颤。汗水大滴大滴地从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发,腰际布满乔星曜掐出的红痕,深深浅浅,如同某种失控的证明。
逢煊觉得自己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软烂得一塌糊涂,偏偏身后的alpha还不知疲倦,动作丝毫未缓。
乔星曜高挺的鼻尖抵着逢煊的后颈,犬齿反复啃咬着beta根本不存在的腺体,仿佛猛兽叼住猎物般不肯松口。他疯狂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涂抹在逢煊的皮肤上,恨不得让身下人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永远臣服于他。
可越是意识到逢煊根本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乔星曜就越是烦躁,动作也愈发失控。
alpha的欲望仿佛无底的深渊,永不知餍足,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濒死般的恐惧早已彻底侵占逢煊的大脑,思维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战栗。
后来的意识渐趋混沌。他四肢瘫软,目光呆滞地望着头顶那盏晃动的灯,浑身布满了红紫交错的痕迹与黏腻的湿汗。
游轮在漆黑的海面上轻轻漂浮,他的灵魂却像在不断下坠,沉向看不见的深处。
逢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被拆过一遍似的难受,尤其是腰部以下,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好在身上是清爽的,似乎已被仔细清理过。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下意识摸索床头,却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
突然,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模样清隽的alpha朝里看了几眼,语气平淡地对身后的姜庭说:“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