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
逢煊脚步顿了顿:“晏东哥那里我明天会跟他说。或者……其实也不用说?说好的两年,剩下的钱,我会按比例还给你。”
乔星曜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了下去,只吐出一个字:“滚。”
逢榕和逢骏最近住校,马上要考试,并没有打算回来。
逢煊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静静躺了一会儿。可怕的孤独感如潮水般涌来,其实他一直都很孤独,只是和乔星曜住久了,习惯了他的吵闹和存在。
可这才多久,他居然觉得一个人不太适应了。
躺了很久,却毫无睡意。越是安静,越清醒。他最终起身,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板安眠药,看也没看就吞了两片,生怕药效不足,甚至没在意是否早已过期。
安眠药下放着的是信,他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他又拿出那瓶很久没用的香水,在空气中轻轻喷了几下,熟悉又陌生的果香气息弥漫开来。这才终于浅眠过去。
灯光昏暗的包厢里,没有群魔乱舞的喧嚣,只坐着两个alpha。
乔星曜垂着眼,恶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对姜庭道:“我哪点对不起他?房子、车子,我说了不会亏待他。他非要跟我较这个劲……你说,哪个情人像他这样?走的时候干干净净,连我送的生日礼物都原封不动扔在那儿,就拎着几件旧衣服推门走了……真他妈绝情。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他低头?!”
姜庭斜靠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半晌才幽幽开口:“是啊,他不要车、不要房、不要钱,就只是非要你不可。”
乔星曜听到“非要你不可”这几个字,胸腔像被什么猛地烫了一下。他忽然向后倒进沙发背,抬起胳膊死死挡住眼睛,喉结滚动着,低低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