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低头看着桌上那块精致的蛋糕,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涩意。他说不清为什么难过,可那感觉真实地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他已经二十六岁了。人怎么能活成他这样?
那晚,逢煊把脸深深埋进掌心,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了半夜。
乔星曜坐在车里,抬头望向那扇依旧亮着灯的公寓窗户,烦躁地捶了下方向盘。引擎低声轰鸣,却迟迟没有驶离。
他没地方可去,只好给姜庭打了个电话。对方接得很快,背景音里还混着隐约的音乐声。
姜庭推了一杯酒到他面前,开口就带刺:“乔少爷,最近不是都收心养性了吗?怎么,被你那个小助理赶出来了?”
乔星曜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他那么喜欢我。”
姜庭一时语塞,只好转开话题:“那你跑我这儿来干嘛?”
乔星曜闷着头把事情简单说了。姜庭挑眉,语气里带点戏谑:“你那小助理看着人畜无害的,没想到野心倒不小。”
他是见过前段时间乔星曜那副德行的,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仿佛连空气都飘着粉色桃花瓣,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真喜欢那个小助理。
可他们这种人,在外面玩玩也就罢了,带回家?那小家伙未免也太天真。
“那你打算怎么办?”
乔星曜握着酒杯慢慢摇晃,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照得神情晦暗不明。
“冷他一段时间。”
乔星曜握着酒杯在手里摇晃,灯光照的他半张脸晦暗不明:“冷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