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期,连一半都还没到。逢煊却突然想起乔星曜当初那句“等我腻了,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就行”。
一种清晰的危机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至少……得真正见一眼乔星尘,再彻底断开吧。
他想起第一次跟着晏东去那个包厢接乔星曜时的场景。里面的oga个个出挑,漂亮得扎眼。而他自己,根本毫无竞争力。
他在乔星曜这里已经住了几个月。乔星曜说这样“方便”,于是逢煊白天做助理,晚上当床//伴,领两份工资,感觉过得像个双面人。
当晚乔星曜喝得醉醺醺地回来,门一开就压着逢煊亲,动作又急又重,带着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逢煊矜矜业业伺候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清早,乔星曜一睁眼,就看见逢煊缩在他怀里瞪着一双眼看他,像只耗子,把他吓了一跳。
要照以前的脾气,他早骂人了。可最近不知怎么,好像改了点儿性子,看逢煊这副又怂又认真的模样,竟觉得有点好笑。
乔星曜奇怪地瞟他一眼:“你大清早干嘛……”
逢煊脸上立刻露出一种近乎担心的表情,声音也低了几分:“我听晏哥说,你要去你们家公司上班了。你会不会……不继续我们的交易了?”
乔星曜没立刻说话。
逢煊连忙又道:“哎,你也别找别人了……他们能做的我都能做。这才一年不到,你说好两年的……不划算。”
乔星曜内心顿时不冷静了,眼神古怪地盯向他:“担心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