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这几天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乔星曜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总是变来变去,时而充满警惕的提防,时而又变成一种探究般的打量。

他差不多都习惯了。

然而当他在第三次想提醒对方走路看着点脚下时。

乔星曜已经一脚踩在看似平整的雪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狠的,还是毫无缓冲的那种平地摔。

最后是逢煊费了点力气才把他从雪地里搀扶起来的。

摔的那一下着实不轻,屁股和尾椎骨衔接的那片地方,很快就泛起了一大片显眼的青紫色。

不过看着吓人,没伤到骨头。

乔星曜看见逢煊拿着一瓶味道浓烈的跌打酒走进来,说擦一擦活血化瘀,好得快。

乔星曜当时就是一愣,随即猛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语气有些慌乱:“你出去!我……我自己来。”

逢煊也没勉强,从善如流地把药酒放在床边柜子上,退了出去。

果然,没过几分钟,里面就传出了乔星曜既懊恼又不情愿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我够不着!”

逢煊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温热的手掌蘸着药酒,力道沉稳地揉按在那一大片淤青上。

乔星曜疼得龇牙咧嘴,又是吼又是嚷,声音几乎能掀翻屋顶。

逢煊想让他小声点,这老破小隔音太差,被邻居听见了难免议论纷纷,到时候乔星曜肯定又要因为这个跟他吵架。

“我疼!为什么不能叫?!伤的不是你的屁股你当然这么说!我偏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