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自己住惯了恒温恒湿、暖气充足的大房子,可逢煊这里怎么可能有那种条件。
他却跟在自己家似的,只穿着单薄的两件衣服晃悠,结果第三天就毫无悬念地感冒歇菜了,蔫蔫地缩在床上不肯起来,逢煊也跟着闹心。
“你说现在怎么办吧?”乔星曜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眼尾泛红地瞟了逢煊一眼,那表情写满了“我不高兴”,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地没停,“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这什么破地方,又冷又破……我多久没这么难受过了……到处都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
逢煊眨了眨眼,觉得一个感冒能被乔星曜说得如此夸张,也是种本事。
不过,乔星曜本就生得极其出挑,此刻脸色苍白地裹在被子里,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可怜的劲儿。
逢煊听他这么抱怨,只好说:“那我先给你弄点吃的,然后出去给你买药。”
没多久,逢煊端着一个盘子进来,里面躺着一块卖相实在不敢恭维的摊鸡蛋,边缘焦黑,中间却似乎还没完全凝固。
乔星曜只看了一眼,就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这是打算先毒死我。”
逢煊被他这直接的毒舌打击得有点懵,自己拿筷子挑了一小块尝了尝,抿了抿嘴,不得不认清现实,低声道:“……那我还是出去给你买吧。”
乔星曜一听,立刻从被子里弹坐起来:“我也去!”
逢煊只好带着他去了附近一家看起来卫生还算不错的早餐店。
等餐时,乔星曜忽然问:“你平时给我买的那家早餐是在哪儿买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逢煊刚想含糊过去,目光却不自觉地飘移了一下。
乔星曜顺着他视线回头,正好看见一家门面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小店,有人正拿着和他平日里吃的一模一样的包装袋走出来。
逢煊怕他当场发作,连忙把菜单递过去,让他随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