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了姜庭这番“权威”分析,一种莫名的得意和隐秘的欣喜感悄然滋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了一点。
吃早饭的时候,乔星曜才注意到,逢煊往他碗里埋了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而逢煊自己面前,只摆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素面,连点油花都少见。
乔星曜咬着筷子尖,心里忍不住嘀咕:逢煊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面安静吃面的人,就算他乔星曜身边再缺人,也绝对缺不到这个份上。
逢煊只是个硬邦邦、不懂风情的beta,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oga的柔软和情趣,那张脸顶多也就算个清秀,勉强能看而已,也就那双眼睛,偶尔抬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干净……
但是!
就算他真的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自己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看上他的!
可……逢煊对他,确实是实打实的好。
还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逢煊见乔星曜盯着碗不动筷子,脸上表情变了又变,以为是自己做的饭不合他胃口,小声问:“是不好吃吗?要不……我还是给你点个外卖吧?”
他实在是怕这位祖宗又不满意,到时候闹起来更难收场。
乔星曜手里的筷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看吧!又来了!逢煊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自己过得那么节俭,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居然还想着要从那点微薄的生活费里挤出钱来给他点外卖?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