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在一起。
乔星曜看着逢煊那瞬间就黯淡下去的神情,原本那点刨根问底的兴致忽然就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游戏也玩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逢煊这种人,老实本分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居然也会为了某个人闹到要和家里人决裂的地步?真稀奇。
乔星曜这么一想,心里不知为何就堵得厉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憋闷往上涌,连带着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尖刻起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你看看你,翻来覆去就穿这么几件衣服,不是灰的就是黑的,洗得都快没型了。可见你这个人有多抠门,对自己都这么吝啬苛刻,人家没选择你是对的,你说说,跟了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年纪轻轻的,不想着多拼拼事业,整天就知道谈恋爱,能有什么出息?”
这番话说完,乔星曜猛地顿了一下。
因为一直低着头的逢煊,竟然极快地抬起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很短促,像被逼急了的兔子仓促的反击,但里面清晰的怒意和受伤,还是被乔星曜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么久了,不管之前乔星曜怎么故意刁难、说话多么难听,逢煊什么时候对他甩过脸子?永远都是那副逆来顺受、默默做事的样子。
乔星曜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这罕见的反抗点燃,语气更加不善:“你刚才是不是瞪我了?”
逢煊立刻低下头,洗着手里湿漉漉的玻璃珠子,抿紧嘴唇,不再作答。
乔星曜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无声抗议的样子,冷嗤一声,心想“还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大情种”,随即烦躁地起身,把自己重重关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逢煊默默洗完所有的珠子,仔细擦干安装回去,然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