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经他一说,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股寒意,连忙点头:“谢谢晏哥。”

等逢煊一走,晏东立刻走进公寓,对着刚洗漱完、正在整理衣领的乔星曜,语气带着不赞同:“你昨晚就让人家在门口台阶上睡了一夜?”

乔星曜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时候……”

晏东摆摆手,把解酒药扔给他,打断乔星曜的药:“逢煊这个人我觉得挺不错的,任劳任怨,话又少,不惹事。就算你对他有什么不满意,也不能这么糟践人。万一他哪天受不了,跑去八卦杂志社爆料你,怎么办?”

乔星曜听完,脸上那点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看着手里的解酒药,低声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

不知道是在说逢煊不知变通,还是在懊恼自己昨晚完全忘了这回事。

结果没过两天,乔星曜那晚在会所跟人动手的事,还是没能瞒过晏东。

而晏东知道了,基本上就等于乔父也立刻收到了消息,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麻烦。

晏东在客厅里气得来回踱步,一条条数落着乔星曜的不知轻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乔星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气定神闲地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甚至还有闲心品尝逢煊起大早排队给他买回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红薯饼,吃得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