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立刻豁出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但乔星曜最不缺的就是蛮力,感觉到身下人的反抗,他显得更加不耐烦,干脆利落地把自己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扯下来,粗鲁地戴在逢煊手腕上,含糊又霸道地甩出一句:“够了吧?a市一套房……”
话音未落,便再次低头,强硬地撬开了逢煊的唇齿。
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起哄和口哨声,甚至有人兴奋地拿出手机拍摄。
直到乔星曜那股突如其来的混劲过去,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重倒回逢煊身上,不省人事。
逢煊喘着气不可置信。
乔星曜怎么是这种人?
好不容易把人连拖带扶地弄上车,乔星曜又挣扎着下来吐了一次,那股混合着酒精和胃液的气味极其难闻。
晏东看着逢煊默默拧开一瓶水递给乔星曜,心里点了点头。
等终于把再次昏睡过去的乔星曜安顿在后座,晏东一回头,看见逢煊正蹲在路边,就着那瓶水,用袖子反复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力道之大,彰显出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嫌弃劲,简直精准地戳中了晏东的心坎。
接着,逢煊毫不犹豫地将那块昂贵的手表摘下来,递还给晏东,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贪恋。
晏东接过还带着对方体温的表,对逢煊这份清醒和本分的工作态度满意到了极点,立刻安抚道:“他以前也不这样……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他以后也没机会再出来这么鬼混。星曜脾气是不太好,你以后多顺着他点儿就行。你说你做过看护,应该有经验应对各种……特殊情况。”
逢煊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