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语气显然极其激烈强硬,岑韵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才极其不甘愿地让司机靠边停车。

车刚一停稳,岑韵便怒气冲冲地下了车。

几乎同时,后面那辆车的车门也被猛地推开,母子二人的争吵声立刻在车外尖锐地响起,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

逢煊趁着这个间隙,忍着腹部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颤巍巍地起身,试图伸手去够车门内侧的开关。

坐在他旁边那个一直看守着他的alpha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他这举动很是不自量力,甚至有点……不尊重自己的“职业”。

逢煊疼得额头沁出冷汗,也顾不得那么多,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虚弱又急切:“大哥……你行行好,放我下去……我肚子……真的有点难受……”

那alpha这时才仔细看向逢煊,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事情不妙。

车外,乔星曜声音吼得几乎嘶哑:“对!我就是疯了!怎么样?!我的事你少来干涉!”

岑韵的声音同样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两年前是怎么在我们面前发誓的!你说你绝对不会再心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都在做些什么!”

“他是失忆了!可他过去做的那些事就能被一笔勾销吗?难道我的星尘就活该——”

“砰”的一声。

车门被人从里面猛地踹开,打断了外面激烈的争吵。

乔星曜和岑韵同时愕然地回过头。

只见逢煊整个人艰难地从车里挪下来。他一只手死死撑着车门框,指节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痛苦地扶着后腰:“乔星曜……别吵了……我肚子……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