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逢煊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一直以来都太过安静省心了,几乎没怎么折腾过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非自然受孕的缘故,逢煊总觉得他格外脆弱。

有一次,这小东西安分得连胎心监护仪一时都没捕捉到稳定的心跳,逢煊当场就慌了神,声音都带着哭腔。

乔星曜二话不说抱起他就往车库跑。

逢煊被稳稳安置在副驾驶,惊魂未定间,眼角余光瞥见乔星曜握着方向盘的手,竟然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

很快乔星曜说他开不了,还是管家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要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乔星曜一意孤行的决定。

可就在那天去医院的路上,逢煊才第一次如此实质性地感受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个小生命的存在,甚至产生了无法割舍的牵连。

他心里怕得发慌,等到医院时,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后来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医生笑着解释说只是宝宝睡着了,姿势问题一时没测到,一切指标都很健康。

乔星曜就站在他身后,他一句话也没说,但逢煊知道,从进门到听完医生最后的结论,他几乎全程都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