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逢煊第二天又看到了手机上三十几条未接来电。
管家冷静地告诫他:“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专挑深夜,就是想扰乱人。你不理会,他自觉无趣也就散了。你若回拨或拉黑,正合他意,证明你被成功地激怒了,反而会变本加厉。”
逢煊点点头。
后来等乔星曜出差回来,那骚扰电话才停了。
从上次逢煊跑出去后,其实他就感受到乔星在刻意冷遇他。
逢煊本质上是个对情绪不算敏锐的人,甚至有些钝感,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清晰地辨别出这份冰冷的指向,可见乔星曜做得有多么不加掩饰。
逢煊于是暗暗心想就算记忆恢复他也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那才是他的苦日子。
有人来接猫那天,天气算不上好。
逢煊趴在二楼的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毕竟养了有一段日子,说没有一点感情是假的,心里不舍是真的。
小保姆和管家把猫送去了,也就乔星曜一直在书房里动都不带动的。
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似乎无论处在何种环境里,都注定和“好人”这个词绝缘。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巴结哄着他,他眼里也就压根就没有人。
逢煊提前在柔软的猫窝角落里塞了一张对折的卡片,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了几句恳请新主人善待它的话,还附带了一个请求,希望对方以后能偶尔发一些小猫的视频过来看看。
逢煊把自己的手机设了密码,那天逢煊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管家的偷看行为后,他也没再拿过他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