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内页恰巧有这人的专访,逢煊对着照片皱眉。
逢煊好奇地用手机搜索了这个名字,当俞宸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瞬间,他的手指突然痉挛到握不住手机。
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有人拿锈铁丝在脑仁上刮,太阳穴突突跳着发疼。
呼吸变得困难,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气管。
手机砸在地毯上时还在播放广告词,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得逢煊一颤。
乔星曜的皮鞋尖出现在视线边缘,正好踩在屏幕里俞宸微笑的嘴角上。
乔星曜压迫性极强地让助理出去。
逢煊想要低头要伸手捡起手机时,乔星曜的皮鞋尖抵着手机往远处一踢,金属机身在地板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逢煊伸到半空的手指僵住,抬头正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逢煊一直觉得乔星曜脾气这么差,是因为他从小被前拥后护惯了,周围人对他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
除了娇惯任性,乔星曜每次露出这种眼神,都像是下一秒要拧断谁的脖子。
“我……就是看见了,好奇……搜一下……”
杂志被翻开的页面还摊在茶几上,俞宸的专访照片在阳光下反着光。乔星曜拎起那本杂志,纸页哗啦响得像某种警告,接着乔星曜捡起那个手机,连同一起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逢煊犹豫着想说话,可乔星曜就拨通了哪个电话,把手指抵在唇上示意他闭嘴。
逢煊被乔星曜一个手势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