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是老样子,掉漆的上下铺,斑驳的书桌,连墙上的球星海报都没换。逢煊的目光落在角落的纸箱上,刚想迈步进去看看,逢骏就挡在门前,语气生硬地说现在这是他的房间。
逢煊突然开口说:“你是不是觉得哥特别贱。”
没名没分地给人家生孩子。
逢骏没吭声。
逢煊叹了一口气:“哥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其实乔星曜就是脾气差点,他对我挺好的。”
逢骏摸出烟盒,说出去抽根烟。
逢煊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眼皮渐渐发沉。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来接他。跟逢骏打了声招呼后,在门口撞见以前的邻居,那人热情地拉着他寒暄,话里话外都绕不开他“攀上高枝”的事。
托他爸的福,现在整条街都知道他傍上了个大款。
他没让司机开进来巷子里,自己走出去,结果刚坐上车,车窗突然被人拍得砰砰响。
逢骏站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通红的额头上。他黑着脸把一个包装得很不错的盒子从车窗缝里塞进来,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
逢煊回去之后,小保姆跟他研究了一下,就穿上了逢骏给他的马甲。
乔星曜刚进门,就看着逢煊跟穿了件防弹服似的走来走去,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管家:“孕期防辐射的。”
乔星曜评价:“智商税。”
逢煊两个小时没跟乔星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