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啧了一声,抱怨他变卦比翻书还快。

虽然乔星曜平时在逢煊面前混不吝惯了,可到底是个事业至上的主,一年到头恨不得把办公室当卧室。也就易感期能勉强歇几天,他后颈贴着阻隔贴,因为注射//了抑制药物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逢煊就不吵他。

房间里飘着雪松味的熏香,是乔星曜特意点的,为了让逢煊能沾上点自己的信息素。

这味道起初淡得像山间的雾,可久了逢煊觉得自己都快被腌入味了,乔星曜这个行为跟圈地盘的野兽没区别。

如果逢煊是个oga,还能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可他是个beta,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自己塞进乔星曜的怀里,像个人形抱枕一样任由对方箍着,跟他一起窝着睡觉。

结果睡醒了乔星曜有劲了,浑身燥热难耐,手臂一收就把逢煊勾到跟前,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唇缝,在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着对方的软舌不放,吮//吸得啧啧作响。

两人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唇/瓣被碾磨得发红。

逢煊刚想往后躲,就被乔星曜一把拽了回去。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

乔星曜将他托起放在床沿,痴痴地看他。

光落下来,微微隆起的小腹投下柔和的阴影,腰线到胯骨的弧度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