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么多监控,乔星曜说是防贼的,可逢煊知道,就是来防他的,哑巴保姆也是为了不许有人跟他多说什么。
而且他也想不通乔家怎么会允许他这样身份的人跟乔星曜在一起,他爸可是能上电视的人物。
有次逢煊试探着提起过去,话才说一半就被乔星曜掐着腰按在怀里,他表情像是对过去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怪渗人地搂着逢煊道:“你这样挺好的,真的,怎么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乔星曜呼吸喷在耳畔,激起逢煊一片战栗。
逢煊脑子里就不断乱想,更害怕了,觉得自己一定欠了乔星曜的很多债,所以才不得不卖身给他了。
孩子如今也遂乔星曜的愿弄出来了,可养孩子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还特别是乔星曜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
逢煊很是为他们将要出生的孩子觉得忧心。
睡觉的时候,乔星曜非要让逢煊面对着他,他缓缓摸着他的脑袋,手指在他发间穿梭,过了一会不断地亲逢煊的头发。
他特别喜欢玩他的头,经常念叨说逢煊,你头怎么这么圆,小圆脑袋。
“今天那猫跟你就挺像的,你没发现吗?你们脑袋都挺圆的,你带个猫耳朵,说不定就跟猫一模一样,你现在是小白猫,我养白的,你以前就是只小灰猫,又脏又瘦。”
逢煊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我已经三天没洗头了。”
乔星曜顿了一下,在他头上又吸了一口不甚在意说还好啊,没味道。
逢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