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大衣,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撒谎了,他心虚,他害怕回来后会受到惩罚。
彼时他并不知道,这一走,他就不会再打算回来了。
种族、大义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他对人族其实根本没有归属感,却仍然本能将它摆在了爱恨之前
这样好像很虚伪,很假,很矛盾且没有必要,不是吗?
他不懂自己的心,也不懂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
国防大学门口,宋书衣穿着卡其色冲锋衣,戴着大墨镜。
“嗨,好久不见~”
方恪没说话,过了马路,走到他身边。
宋书衣扫量了方恪一圈,呲牙,笑:“长胖了我以为你一直都会是根细黄瓜呢~”
其实并没有胖,只是没有想从前那样瘦得那么可怕了。
方恪不理人,手插在裤兜里,等。
宋书衣倒是不在意这些细节:“你还没进去过吧,走吧,带你逛逛,顺便给你讲一段历史。”
方恪没动,语气冷漠:“档案。”
“那段历史,可是跟沈辞年有关。”
方恪动了,没跟他废话,往前走。
“灵界门大开的第十九年,灵都联合大学出了一件丑闻。”
方恪听到最后两个字,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