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辞年的叹息很长,“讲点道理,你怎么这么怕该问你自己,怎么非要我告诉你……”
“你快说!”
“好吧”,沈辞年再叹口气,“可能因为你太在乎了,所以怕失去吧。”
“在乎怎么会幻想那种事”
“提前预演危险是人类的本能,因为你潜意识里不想那样,所以你幻想了一下这样可能造成的后果,乖,别想了,没关系的,我没在怪你。”
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七上八下的杂乱心跳忽然猛拔了一下,紧跟着是缓慢的平息。
哦,原来他在怕沈辞年怪他。
他怕沈辞年因为他的幻想,而怪他。
这是主要原因。
所以……他已经陷得那么深了吗?
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怕成这个样子,怕得完全丧失了理智。
实话实说,有点丢人。
被安抚好后的方恪很快抱着沈辞年沉沉睡去,他累了,睡得很沉。
沈辞年却迟迟睡不着,眉宇间担忧的神色一直持续到天亮。
天亮之后,方恪还在熟睡,沈辞年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一楼。
“米诗梦”,他轻敲保姆房的门,“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米诗梦已经起床准备做早餐了,她正在洗脸,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毛巾出门:“先生您起这么早什么事啊”
“我需要你吃掉少爷的梦,别给他再做梦的机会。”
“啊”米诗梦有些犹豫,“这不好吧……无论好梦坏梦都吃掉吗”
“而且那样……少爷原本准备梦到什么我就都知道了……这确定没关系吗”
“无妨”,沈辞年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忙吧。”
沈辞年走到外面花园,感应了一下唐白渡的位置,走过去。
“跟我回一趟深渊。”
“哦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