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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造反,想把沈辞年压在身下,想扼住他的喉咙,威胁他说:打破我。

——打破我,彻底打破我,让我变成一张白纸,而你可以任意留下你的签名,像所有人揭示:我属于你。

的确,他是条疯狗。

当猜测成为事实,他却还想要更多,想要被铁链拴起来,想要被沈辞年拴在身边一刻也得不到轻松,想要沈辞年也跟着他一起沉沦,想要沈辞年疯一点最好是时时刻刻透露出想把他撕碎的欲望,而不是永远这样温柔又清醒。

只有那样,他才能感觉到沈辞年热烈的爱意。

当渴望的情绪终于到达顶峰,满载的期待便顺势喷薄而出,像是火山爆发,又像是场海啸或者龙卷风,灾难一刻也不能休止。

而这种时候,他脑海中在想什么呢?

在想象沈辞年摆出狩猎姿态的脸是什么样子。

在想撕开那张温柔的假面后,会直面的那些可怕又深邃的爱意会有多么灼热滚烫。

在想,如果他在爱和欲里粉身碎骨,会不会显得更加诱人。

沈辞年并不知道方恪因为一个误会,在一瞬间达成了“被动”到“主动”的转变。

猎物决定不再掩藏,它要率先狩猎猎人。

他要沈辞年在那些疯狂的欲里无法自拔,他要沈辞年鲜血淋漓地剖开自己的心脏,他要沈辞年单膝着地长跪不起恳求他的臣服!

他要沈辞年陷进去,再也无法清醒地对他说出:不行!

……

沈辞年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内,方恪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只知道当他从书房回到主卧的时候,方恪穿着单薄的纱衣,慵懒地坐在窗边,月光朦胧打在方恪侧脸,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