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那是一个不可被触碰的禁忌。
即便他明白方恪询问这些是想了解他,想更好跟他在一起,但他不打算说。
就像一百多年前,他没有跟前世的方恪说。
今生也同样如此。
他不说,但他弯下腰把方恪圈在了怀里:“知道你在怪我,跟你道歉,明天做你喜欢的锅圈,放很多辣,允许你喝一点啤酒,原谅我”
方恪没有生气,他也没有怪沈辞年。
事实上,他在替沈辞年难过。
为什么墓碑上不能留姓名
他知道沈辞年的字迹,任青山的墓碑是沈辞年刻的,为什么陈春枝要把落款改成自己
为什么即便知道陈春枝鸠占鹊巢,在陈离吹嘘自家先祖是任青山最信任的学生时,沈辞年却一言不发
一千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诡异横行的初期,那个真正建立秩序和规则的人其实是沈辞年吧
沈辞年也参与甚至主导了玩家会和安全局的建设对吗?
那为什么所有的史书都没有他的名字为什么所有有他痕迹的东西都被刻意抹去
沈辞年……看到如今安全局和玩家会的现状,一定很难受吧。
没有人会高兴看到自己的东西被蛀虫摧毁。
沈辞年今天一定难受死了,偏偏能理解他的人全部都去世了,没有人能安慰他。
方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淡,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