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沈辞年该不会以为他……
天地良心他真的就是心血来潮随便一选,绝对不是有什么偏好。
沈辞年拎着方恪的小狗形状深棕色绒毛拖鞋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方恪拱在沙发上,姿势很不雅,脑袋埋在猫毛里,看起来是打算装死或者装鸵鸟。
小汤圆被他的脑袋压着,有点不舒服,很想逃离方恪的魔爪,可惜方恪抓它抓得紧,完全跑不掉。
于是它被迫充当起沙漠里的沙子,任由方鸵鸟把自己的脸在它的毛上藏起来。
真的有那么羞吗?他不就是学着书里的样子逗了方恪几句么?
羞成这样就难免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在里面了。
沈辞年刚刚走近,俯身放下拖鞋,就听见了某个小鸵鸟郁闷的声音:“沈辞年!”
“嗯”沈辞年等着听下文。
“你不许再自称老师!我没承认你是我老师!”
于是沈辞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讲点道理,似乎是你先这么称呼我的。”
“我不讲。”他方恪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当是哄儿子了。沈辞年轻叹:“不逗你了。起来吧,洗洗手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米诗梦和唐白渡面面相觑。
少爷为什么总是用筷子跟先生打架呀为什么先生无论夹什么菜少爷都会一筷子别走先生然后夹到自己碗里
这是什么很新奇的游戏吗?
……
方济民正式入狱是大概七个月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