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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答话,只是落泪,太痛了,眼泪完全是生理性的,克制不住。

连蒙眼布都挡不住它往下流。

沈辞年给他擦眼泪,温柔地抚摸他的下眼睑,把他的泪一点点抹去。

“知道痛就学着趋利避害好吗”

太温柔了,想亲,想抱着沈辞年的头啃沈辞年的嘴。

粗暴也好,野蛮也罢,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这么露骨、大胆且灼热。

沈辞年给他擦完眼泪,再次直起身子,他将柳叶鞭换到左手,横着贴在方恪的蝴蝶骨上。

中间最宽的地方竟与那个正方形痕迹完全重叠。

“这一下会比刚才重一点,算我的私心”,沈辞年抬起手,极好地控制它的落点,使它的痕迹横着贯穿了方恪的整个蝴蝶骨。

“我私心不想看到你囿于过去,反复吃亏又反复沉沦。”

痛,很极致的痛。

痛快,也是很极致的痛快。

老实讲,他现在心里很通畅。感觉未来很有盼头。

方恪忽然勾起唇角,他用一个侵略性、挑衅性都很强烈的语气,愉悦道:“那便如你所愿。”

好的很。沈辞年也弯了眉眼,在方恪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压了只手到方恪肩头。

他笑眯眯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压迫感太强,完全不容方恪丝毫质疑。

“准你起来了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跟你算的账就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