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仅次于线鞭。
这东西可比皮带厉害多了,最宽的地方感觉其实和皮带差不多,但尖的那头可是跟刀子刮了一下那样,除了不会流血几乎没什么区别。
操作难度也很高,它的做工很轻,柳叶的末梢喜欢上卷,一个姿势不对就很有可能反而误伤自己。
如果不是有充分的自信和经验,基本上不会有do选择使用它。
一个原因是怕用不好伤了sub,另一个是怕自己丢人现眼。
方恪歪着头看到沈辞年拿起它时,整个人瞬间如芒在背,手指不自觉攥紧,原本松弛的姿态已经彻底转变为警惕,他在抖,尤其是大腿处,甚至有种痉挛的错觉。
腰窝在发酸,小腹在发热,头皮下有气流在往外冲。
他在害怕,尽管他很不想承认,但身体本能已经出卖了他的心理,他是真的在害怕。
第72章 两下把人打哭了
来不及露出太多惊惧的眼神,沈辞年拿起黑布,温柔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蒙完还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并没有安抚到,反而让他更加心慌意乱,他想要往下趴低,胸前的链条却被鞭柄挑起。
“咬住。”
咬住之后链条就被拉扯到极限,想要减轻疼痛的唯一方式就是跪直身体、始终低头。
一下都容不得他动,动一下就会把夹子拽掉,那可不得了,能痛死他。
他紧张地叼着链子,双手刚准备往后背,背后就贴了个冰凉的皮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