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似乎永远都是那副衣冠楚楚,斯文得体,游刃有余的模样。即便他在沈辞年面前脱光,沈辞年打量着他的目光依旧是干净平和的。
没有热忱。没有。
沈辞年数数的声音好冷:“三……”
二字刚出口,他就起了身,从左边穿好拖鞋——沈辞年的拖鞋,然后跑了出去。
他把主卧的门摔出巨响,紧跟着是第二声巨响——来自他自己的房间。
沈辞年才是一个真正冷淡的人,沈辞年的那些温柔细致一点都不影响他冷淡。
看上去对谁都好,实际上对谁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沈辞年无所谓他怎么样,沈辞年也不需要使用他,不需要他帮忙消解欲望。
四年了,别说使用他,沈辞年连亲都没有亲吻过他一次!最多就是亲一亲他的额头!
方恪阴沉脸看了茫茫夜色很久,他走到次卧的椅子边坐下来,开始写字条。
【沈辞年你大爷的!老子这回真弃养你了,别来找老子,老子才不会告诉你明天夜明珠有个公演,老子明天也去找个do上台玩,气死你!】
他就不信他都这样了,沈辞年还不草他。
最重要的是:沈辞年的手机在他兜里。
沈辞年要是想办公,那就得来找他,要不然沈辞年什么事也别想干了!
写完字条,从抽屉里拿出沈辞年各大银行的副卡揣进兜里,甚至还进书房摸了张主卡,摸完方恪直接从书房跳了二楼的窗户,翻墙跑了。
草你大爷的沈辞年,今晚就花光你的钱!
方恪先是往自己的诡异游戏账号充值,把欠的债都还了,还给自己一直充钱充到了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