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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沈辞年总是一本正经斯斯文文地在恶劣的行径之后加上这些后缀,哄得他一点脾气都没办法真正生起来。

他见过太多do了,从没有沈辞年这号的。

沈辞年太会拿捏他,几个微小的动作或者只是一声轻笑就能让他立马溃不成军。

他沉溺这份温柔,却又恐惧这种依赖。

人永远都不能太过于依赖一个人,那是锁,会让他变得离不开沈辞年,一旦离开,大概率会活不下去。

可,那又怎么样。死就死去。

人,尤其是年轻人,活着得肆意点,顾头顾尾的没意思,那是沈辞年那种年长者该做的事,而他要做的就是趁着年轻去疯去浪,反正有人给他善后,他爱怎么着就能怎么着,他乐意。

方恪没锁门,沈辞年上来的时候,看见方恪就坐在桌子上。

他目光沉了沉,没说话,走过去。

刚走到方恪面前,方恪就用两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很放肆的举动,他眯了眯眼,神色疏懒,却不经意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方恪忽地低头,贴着沈辞年耳朵:“调我,就这里,就现在。”

很好。沈辞年微勾唇角,语气依旧懒懒散散的:“可以,那你跪下,记得跪好看点。”

……

三年,足够把小狗的每一个姿势都教得优雅得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