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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小笨狗心软了,多大点事”,沈辞年把人往上抱了一点,一边拍背一边颠腿,“好了啊,乖了,善良不是这么没底线的……”

乖你个头!

方恪被他一弄,刚有点难过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满心眼里只有干碎沈辞年的眼镜这一件事!

“我善良个屁,我扇你差不多!”

狗爪子试图攻击主人,却被主人包在手心压制住。

沈辞年以不容置疑的力道禁锢着他,然后用沉稳的音调清晰的逻辑引导他:“方济民违法犯罪是事实,这跟他对你有没有感情没有关系,能听懂吗?”

“哦。”

“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他做过善事不代表他做的恶事就能抵消,不是说他怀着善心吃斋礼佛他杀人就不算杀人算超度了,没有这种道理,你被这么三言两语不知道哪年哪月的温情打动这一点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缺爱,但是……”

沈辞年忽然停顿,因为方恪正在啃他的脖子。

小狗发狠了,咬人有点疼。

“谁特么…特么缺爱”,方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你在放什么屁!”

沈辞年叹了口气,一只手拍背,另一只手揉方恪脑袋,“没人说你不可以缺爱,不过是想要爱罢了,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没说这是错的,我也没说不允许你这样做,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好了,不许再咬了,再这么没个大小老师可要罚你了。”

方恪没再咬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很快那里的皮肤就感受到了湿润。

“方济民违法所以他罪有应得,你送他进监狱不是在干坏事,你帮了他才叫是非不分,公理之下容不得私情,否则人人平等就是个笑话,我说清楚了吗?”

很清楚,特别清楚,清楚到他一下子什么都不纠结了。

他不纠结了,只是开始哭,没出声,哭得很闷,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克制哭腔,语气就显得很压抑,“那我也…也难受……”

“我没后悔让他不好过,我只是,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