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闻言有些无奈,但到底是纵着他,只是语气更轻了些:“那你坐过来,一会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闹。”
他能有什么闹的,而且他不想过去方便沈辞年把玩他,尽管这应该算他对于主人的义务,但他就是不想。
他不想,所以他不动。
“沈辞年”,他小声,“我要喝酒。”
沈辞年没说话,只是将切好的香草烤鸡用叉子放在方恪面前。
“吃饭。”
吃个屁,没酒吃什么法餐,这虽然不是真巴黎,但想必红酒都是顶好的庄园特产,在这不喝酒吃烤鸡实在太没品味了。
方恪鄙夷完沈辞年,抬手招来酒侍,点了两瓶最贵的红酒。
他没注意到沈辞年给侍者打了个手势,那是句暗语,意为:桌上有小孩,红酒换低度数的葡萄汁饮料,差价给你做小费。
方恪全然不知他的酒即将被掉包,他看见沈辞年莫名其妙比了个手势,还以为沈辞年想让他给拍个照发朋友圈,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拿起手机给拍了。
拍完他就直接发送给了沈辞年。
方恪是一个不爱拍照的人,这张照片还是他认识沈辞年这么久,第一张给沈辞年拍的照片。
他的相册里第一次有了真实的生活照片入驻,拍的不是他自己,是沈辞年。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